
摄于瓜拉登嘉楼唐人街, 晴天.
持续了好几天的熬夜, 这短暂的适应把我的睡意给剥削了. 想把累积大半月的思绪都整理好写下来, 却怎么也下不了笔. 踏入周末凌晨三点钟, 我把半天的时间给了司徒, 下午茶的时间给了儒频, 还有夜晚的数小时给了同事借阅的灿烂千阳, 剩余的时间也逐渐开溜. 与儒频的对话一如既往, 她总在适当的时候提出令人深思的问题, 还有一些启发性的小故事. 繁忙的工作与身心的疲惫频频引发我的无明, 一但触犯无明, 我的理性必然荡然无存. 午后的对话让我释怀了, 别人的挑剔可以是给予自己的鞭策, 以求做到更好, 是自身的无明让自己太执着了. 或许我需要更多的洞察力与反省吧, 还有更坚定的信念以摆脱被环境的左右. 要活得欢喜自在, 这是我现在发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