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不及 liú guāng bù jí

出发前星期, 孩子气的你又抓狂了, 就因为W告诉你可能得因工作关系放弃这旅程. 明知是无可奈何, 你还是负气说了难堪的话. 当然, 我就知道你会对你的言词后悔. 出发前一天, 猪流感继续施虐. 你却为将要踏出的那步犹豫了. 第一次, 你意识到牵连别人受生命威胁的恐惧, 那一夜, 你忐忑不安. 你知道接下来每一次的旅程将是那么地艰难, 你孓然一身, 可以说走就走, 但你的伙伴们不是. 因此, 从此以后的每趟旅程, 你都显得小心翼翼, 紧张万分. 深怕, 你那机会难寻的旅程出现那一丝的瑕疵. 就是那一丁点的不完美, 你也不容许.

那个午后, 你显得特别快乐. 你与W两人扔下其他家伙, 开溜去吃烧烤. W说, 那才是旅行的王道.  咬了口牛肉串烧, 你猛然点头. 小酌几杯道地劣酒, 藉着醉意, 你们无目的地往镇上游荡去. 然后, 你想起了早年与柔佛三虎醉生梦死的日子. 你也知道这日子不复存在, 那午后的烧烤也应当如此. 好的哥儿俩难找, 尤其是肯陪你吃牛肉, 帮你定机票, 与你谈猪扒的哥儿们.

L, 你的老同学. 你几乎忘了你在高中时代所认识的他. 托你的福, 你与以前的他耗上了, 你还是比较喜欢后来变得谦虚的他, 以及那住在北马, 为你赴汤蹈火寻找好康料理的他.

你觉得背着一大籮雄心壮志的S很棒, S的实际年龄比外表上来的小. S与L一样都爱把时间耗在摄影上. 因此, 你都没多时间与他们耗上. 你觉得好浪费, 旅行的意义好像有些扭曲了.

还是那些年的旅程, 你看起来比较快乐. 那些年, 就是你还没把笨重的摄影机扛在身上,  眼睛只懂往食物盯, 你与你的亲密战友初次东征西伐的年代, 还有, 你不是那么胖的时候, 记得吗? 那些年.

附上越南旅途中为伙伴拍摄的照片.

越南咖啡壶, 从越南搜罗回来的战利品之一. 泡越式咖啡比一般咖啡来得麻烦, 我坚持了三天,  用5号咖啡粉, 泡了四杯.
茶渣浸泡后残留的油垢很难处理, 同时, 等待香浓咖啡从铁罐里一滴滴落下也是挺痛苦的事. 真希望不会这么快把惰性给泡出来, 我还想继续喝下去.
No doubt, serving vietnamese coffee is such a tedious work. But hey, with just a single sip, you know everything is worth.

越南, 本应属于山与海唱和的国度. 除了沙坝, 我无法透彻地爱上这国家. 旅途中, 我们遇上狡猾的酒店站长, 没品的扒手, 还有无礼的路人甲乙丙丁, 无论小孩或老人家, 只要稍微放下戒心, 轻者惹上口角, 重则蒙受金钱损失.  我踏足的国度不多, 但越南应该是让我最厌烦的国度. 辛好我们还有沙坝, 一处卧满绵绵山峦, 层层梯田的香巴拉, 那里依然住着朴素的少数民族, 也是山与海唱和的国度最后一寸净土.
Despite those savages and pick pockets we met, I do like Sapa and I believed it’s the only sacred place left in Vietnam. Mountains, paddy fields, greenery scenery and aborigines, these are what we have in Sapa.

更多照片, 请选越南影像合集.

后来, 我已辨别不了网页垮掉到底是好或坏事. 我知道最终事件本身就只能引导我重新再来, 变相说给于我机会在下笔前先好好揣摩细考. 所以, 前阵子的莫名愤怒化为了这刻的感恩. 塞翁失马, 焉知非福. 重新开饭, 继续放肆.

A brand new kick s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