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9

非常之演出, 非常之鸟事.

Friday, July 31st, 2009

纵贯线是这样说的,”要搞非常之建设, 先搞非常之破坏.”
我则说,”要看非常之演出, 先干非常之鸟事.”

出发前, 我们决定当一回称职的临时忠实粉丝. 演唱开始, 我们即将挥霍我们的汗水, 演唱结束, 临时粉丝俱乐部亦随之解散. 2009年, 我决定干下另一件鸟事. 明晚我们亦会是亡命之徒, 我们会歇斯底里, 我们会触动流泪, 我们会放纵狂欢, 我们会, 一定会.

我已准备出发, 赴那场要命的跨世纪纵贯线演唱会. 你们呢?

设计 : 兔子男 (我) / 修改 + 模具 : 笛子男 / 印刷 : 篆刻女+笛子男 / 衣服采购 : 篆刻女+笛子男 + 兔子男

属于巷弄那一卷120.

Friday, July 31st, 2009

如果说拍菲林有什么好玩, 那莫过于拍摄时的小心翼翼, 纵然坏了十二之其一, 也定叫人懊悔非常.

昇杰(笛子男), 向希(篆刻女)两天一夜马六甲巷弄游. 坏了生命中第二与第三卷120, 拍下数张小品.

总有一位老板会让你记着一辈子.

Wednesday, July 29th, 2009

你可以说我是位很坏的员工, 也可以是很好的下属, 我可以为一位好老板工作七年, 也试过少于一周内呈离职信. 从玄学角度说, 这叫缘份, 从别人烂口中说出, 那就变成十恶不赦的任性.

G是我的前前老板, 我们相识于2000年尾端, 那也是我刚从学院毕业的第一年. 七年之间, 我们一起下苦头. 第一年, 他与伙伴赚了第一桶金. 第二年, 我在这期间半工半读地完成了高级文凭课程. 第三年, 他的伙伴我的友人变质了, 我们一起被背叛, 一起离开, 然后再一起合作. 同年, 再次的合作, 我没作多想就答允下来, 我只晓得在我工作得分身乏术时, 谁曾留意我有没吃过午饭, 当别人都在编织谎言时, 谁却以坦言相对, 当被狼心狗肺的家伙出卖背叛时, 谁以一笑置之的豁达坦然面对. 因此, 他成了我7年的好老板. 再后来, 我再也找不到沉默寡言, 但却以坦诚相待的老板.

P是G的妻子, 也是我的老板娘, 基于名字与我最喜爱阿姨相同, 我与她特别投缘, 我们无所不谈. 或许, 这是对于身在远方生活阿姨的另一种情感寄托吧. 在我结束七年工作关系前往澳大利亚之际, 我是有那么一些不舍, 仿佛, 得动用了这天大的理由才能离开他们. 现在的我们, 关系依然交好, 他们是我的前老板, 好朋友,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亲人. 这样的缘分, 一辈子碰上那一回已足埃.

最近, 他们开始经营饮食. 就在Mid Valley戏院下层开了间连锁餐厅, 唤Noodle Station. 我与友人们都试了, 菜单挺不错. 大家就请多多支持吧.

此文章虽有买广告嫌疑, 但对于前老板的有感而发都是一直想写出来的. 最近被太多的无常笼罩, 总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该做, 很多很多的人要感激, 就怕自己怠懒松懈了, 等无常一来那就只能空留遗憾. 不是吗?

有时快乐, 有时悲伤.

Sunday, July 26th, 2009

有部兴都戏是这样命名的, “कभी ख़ुशी कभी ग़म(Kabhi Kushi Kabhie Gham)”. 即Sometimes happiness sometimes sadness, 有时快乐有时伤心的意思. 悲伤总是尾随着快乐, 反之亦是, 生死亦是, 这种环环相扣的纠结永远都是解不开的相对论理. 我想我会学会承载更多的快乐伤悲. 闷闷不乐的时候, 不妨到外走走, 让大自然净化咱的负能量吧.

Another gloomy week had gone, and there will always be a pleasant one awaiting. I wish I’ll learnt, to be thankful and being optimistic.

无常

Sunday, July 26th, 2009

前往沙坝长达八小时火车途中, 我依望窗外. 有限的床铺空间, 苯拙地让自己安顿下来. 睡意继续偷袭, 侵蚀剩余醒着的灵魂. 在我降服前, 我得多盯这世界一眼, 那也许是眷恋浮世的最后一瞥.  明天我将醒来, 沿街另一明天, 也许, 我将醒不来, 他们管这叫无常.

镜子上的湿气模糊了田野, 川流, 模糊了我.  我不喜模糊, 手一抹, 驱走模糊, 殊不知田野尽没, 化为寂无. 我好不懊悔. 醒来, 流泪.

It’s really a bad period of time I assumed, undoubtedly grievous days. Within 2 weeks, 2 strangers deceased, one left me impact while another left me mourn. For the deceased young man who gone in misery, I don’t know you, but I felt sorry with your tragedy, your fiancee, your family, and our beloved Boleh Land. Your death thoroughly struke me awake for the cruelty and ugliness of something named politic. Other than sorry, I can’t think of any word. I am speechless and disappointed.

For my beloved Yasmin, yes I am a stranger to you, and we never meet but yet I love you so much. Remind me your Sepet and Sam Hui’s songs which made me cried, your adorable Mukshin and Hujan Keronjong which made me laughed, and your TVC that grabs my heart.

I like your wisdom in interprets humanity,  your borderless thought, and your sense of humour. I was so excited when I received Yew Leong’s call asking for an interview, I thought I would be able to meet you, talk to you in person, or even work for you. Well I bet these are all a crazy little fans afford to dreamt of. Eventually, I missed the interview. And now, we lost you.

To a charming Stranger that I respected and admired, may you rest in peace and thanks for sharing your every vital masterpieces with us.

山那端的沙坝

Sunday, July 19th, 2009

跨越数条河流山谷, 掠过无数田野碧川. 有那么一刹, 我失神了, 不确信眼前虚无般的真实. 我掠过梯田, 触摸绿草, 呼吸稻香. 沾染自都市的尘埃仿佛逐渐龟裂, 剥落. 仓促地, 整顿灵魂.

更多照片, 请选越南影像合集.

身于罗刹

Thursday, July 16th, 2009

【罗刹】luóchà (梵名Rākşasa)
佛教中指恶鬼,指食人肉之恶鬼。《慧琳意义》卷二十五中记载:“罗刹,此云恶鬼也。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同书卷七又说:“罗刹娑,梵语也,古云罗刹,讹也(中略)乃暴恶鬼名也。男即极丑,女即甚姝美,并皆食啖于人。”
- 载之百科.

我以为他们只是不学无术之徒, 怎料, 竟是茹毛饮血的罗刹. 往来儿戏, 不置可否. 但现在, 一条生命就这样给吞噬了. 人命, 何时变得如此低贱. 心不止寒, 还痛. 寒, 为这纵容罗刹作祟之国度寒, 痛, 为无辜消逝之生命痛. 天理循环, 报应不爽.

紫微斗数.

Thursday, July 16th, 2009

“喂, 你说我倒底是个怎样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干! 最清楚你自己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问我干嘛?”

是啊, 什么鸟问题.

最了解自己的家伙, 舍我取谁?

紫微斗数, 是算爽的.

满溢血液.

Thursday, July 16th, 2009

刀子划过肌肤, 晕开了血液.

脑袋充血, 白痴般的欢愉.

蛋黄, 你急什么?

飞鸟遗落穹苍, 化为苯金鱼.

苯金鱼离水即死, 依水而生.

你说鸟好久才能化成鱼,

那我只好不做那鱼,

飞进城门作那喋喋不休的知了.

喋喋不休, 像个老家伙.

一直都在

Monday, July 13th, 2009

有一种情感是不会消逝的, 它于流光中被压缩记忆最深处. 等某天, 你找回那钥匙, 那它就回来.

贱杰是我舅舅, 是与我同年同月生的怪咖. 伴随着辈份长了一载的拗脚情况下, 他打从孩提起走进了我的感知, 既是我的童年玩伴, 是成长途上的分享者, 是课业上的假象敌, 是比我更毒舌的猪扒终结者, 也是日后我最长挂上嘴巴的”拒绝早婚挡箭牌”(万试万灵, 非常实用). 与其说我们是舅舅与外甥, 倒不如说像朋友来得贴切. 或许是老了, 最近我说怎么回忆总是一波接一波的, 搞不好是临死前(惊!)那走马灯式的迴光反照放慢版吧?

重掌熟悉的曾经, 是让人缅怀的感触, 不是吗?

舅舅近照(算是很近吧, 顺道恭喜你, 你已被摆上台.), 以上都是去年与他老人家于闹市拍摄的照片. 单身, 28, 目前在北京工作, 无不良嗜好, 要吗? 有兴趣的您请PM我, 只待女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