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乱
Tuesday, September 29th, 2009MaeFahLuang, 我称之为梅花乱. 梅花乱位于泰国清莱北部, 是以当今泰王之母命名的区域. 称这花之区域为花海也不为过之, 我在这皇后花园的绵绵花海里寻得生命中那第一剪梅花, 嗅得那阵阵梅香. 梅花乱, 尘芥落.









MaeFahLuang, 我称之为梅花乱. 梅花乱位于泰国清莱北部, 是以当今泰王之母命名的区域. 称这花之区域为花海也不为过之, 我在这皇后花园的绵绵花海里寻得生命中那第一剪梅花, 嗅得那阵阵梅香. 梅花乱, 尘芥落.









午后踏着脚车往后山里头驶去, 方惊觉离单车往事已十年有余. 那一瞬, 我宛如昨日, 我骑着脚车冒着冷咧往上学途中飙去, 骑着脚车往林荫小道闲逛, 骑着脚车往山丘驰上奔下寻快感, 骑着脚车与汉祥分高低(可惜往往都输给那肌肉男), 骑着脚车往逐渐繁华的羊肠小道驶去, 看着荒野退却, 无数华灯竖起. 其中, 跌过多少回, 有那么一次就险些命丧随后驶来的轿车底下, 校裤鞋子都让路面给擦破, 泡汤了.
第一架老铁马是检回来的, 重新粉刷维修一翻就立刻上路. 除了变速器这毛病(败给肌肉男的致命原因), 基本上我还是挺喜欢的. 就这样, 我消耗了好几年头在我的单车上. 随后, 我匆匆告别单车岁月. 一朝醒来, 那已经是十年光阴了. 是的, 直至昨晚, 我的单车再次驶入我的生活. 久违的深刻记忆重返, 非笔墨能形容.
影片是昨天拍的, 就在我唤醒这单车岁月的下午拍摄的. 后山里头的狗尾草多得是呢.
小舅回来那星期, 陪同他两位北京朋友跑了一趟金马伦. 多亏他的北京友人, 我作了北京的胡同梦. 也托他们的福, 经历了食不知味, 想不得其法的短短好几天. 闭眼胡同, 张眼胡同, 当下与虚影已无法区分. 往玫瑰丛钻去, 我一睹陈规的胡同. 山里头走去, 我瞥见暮色的斑驳. 更上心头的, 是北平庄稼外的遍野雪踪. 热哄哄的屋子里头, 对照窗外冷咧寒冬. 这是北京人下的毒, 就话语上让我迷恋虚构的北京印像, 不能自拔.
因此, 请原谅我把金马伦拍得如此灰暗. 当时, 我只看见寒冬, 雪影, 还有老胡同.

绵绵绿丘

生意蔓延

小舅@苔藓雨林

苔藓雨林最幸福的通道, 唯有在此可以避免踩得满脚泥泞.

蚕食

给陈冲的白玫瑰.

躺下那抹娇艳

同根生, 各不相干.

乌合之众

悬空

筛晨曦

筛山峦

小舅与我, 似乎小时候我们并无太多合照. 亡羊补牢, 未迟.

绿意鸯然绿居上
拍菲林唯一让人懊恼的地方就是等待, 往往得等待累积好几世纪的菲林堆积成山才心甘情愿拿去处理, 等待哪天心情忽然好起来才送去远到不行的相馆冲洗, 等待化学药剂混来混去漫长乏味的冲洗过程, 等待意想不了触发缺陷的扫描步骤, 等待拷贝扫描结果进硬碟里头莫名其妙沾染的病毒, 等待荧幕上让你尖叫高喊的惊喜连连, 等待一遍灰暗暴光不足的惊吓, 等待冰天雪地暴光过度式的恐怖袭击, 等待你忘了沉痛的教训后续的再接再厉, 等待随时骗到手的免费过期菲林.
这些照片是好些日子前在马六甲拍摄的. 其中包括, 打铁街的篆刻师傅, 卖蛤蛎的老伯, 还有生活在汉杰巴陵墓旁默默耕耘的木桶匠老师傅. 其第一与第二卷菲林, 几乎相隔好些时候才冲洗出来. 想呀想, 再耽误下去肯定会给忘了. 等待是挺蹉跎岁月的, 稍微与老人痴呆症状吻合, 不好.







牛刀小试, N年前迷上了影片拍摄/剪接, N年后的今天, 与4岁大的尼康5200轻便数码机仔重新出发.
细雨沥沥的星期五, 随地即兴的拍摄, 一个莫名其妙的我, 等待放牧的时光, 雨天淡淡的感伤, 还有即将远走他乡的林大小姐, 拼拼凑凑的, 拼成了回忆这事.
在影片结束前, 我写下 “回忆是乍喜乍悲的”. 亲爱的, 你说是不?
帮小妹发型屋设计的宣传单, 小妹的发型屋就靠近Equine Park Station One Cafe那头. 店名唤作La femme.有空不妨试试.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 整多两笼.. 啊, 唔係, 我係话烧包.
今天, 我想拍烧包. 却担心拍得不好, 空担心.
拍的时候, 一直在检查那里有出错, 白紧张.
后制时, 一直不满意不停地删改, 自烦恼.
完成后方领悟, 只要用心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烧包看起来一定会很好吃.

偶尔也得来个练习练习, 要不然倒真的忘了产品拍摄是怎的一回事.
用上环型灯+脚架, 还有风马牛不及的搭配~中国式瓷碗与泰国的粗辣椒粒.
When oriental stoneware meets the spice. Apparently, a very quick brush up on product shooting.

两份拙品. 木盒子是便宜检到的, 白漆上坏了, 图案亦是. 因为懒惰, 所以失败.

金鱼 Goldfish

牡丹 Peony
槟城, 一个让我咋喜咋悲的地方. 该怎么说,我不抗拒大喜大悲, 也不吝啬挥霍情感. 但我总在这岛上遗落我的珍贵回忆. 我曾经最敬爱的恩师, 最好的朋友, 最快乐时刻, 最爱的那蓝门那墙, 都与这面积 285平方公尺的小岛扯上关系. 这些人, 那些事, 我几乎频频提去, 明明腻了, 却每一次掂起, 又无法自拔地沉溺. 也许, 我会惧怕老去, 惧怕珍藏的琐碎故事, 会让流光给掠走.
再后来, 我爱上这岛屿曾经或即将消逝的存在, 社尾万山, 姓氏桥, 仁爱堂等. 这些名字有些已无迹可寻, 长埋钢骨水泥之下, 有些则于纷乱争议中摇摇欲坠. 瓦砾中那一撮尘土, 嶺南宫廷家庙上的塑像, 巷弄内半塌城墙, 或许你们能告知我的籍贯, 以及那些关于漂洋过海的故事.
说起漂洋过海的故事, 应该少不了姓氏桥吧?

姓氏桥, 我一直有往来. 渔村, 船, 老人, 木屋, 狭隘通道, 就是这么多.




渔夫老伯.

某个晚上遇见马来渔夫与他的猫, 他说他的猫刚生了几只小猫, 虚弱得连进食都不行. 我陪着他聊天, 直至雨势大了, 他带着母猫离开. 没为他留下影像, 因为我不常把摄影机拿在手, 也辛亏如此.

桥上的杂货店.

总是在想, 靠近海上晒衣服, 会不会沾上海腥味?

脱落的春联, 告知多少年头.


斑驳地板亦是, 磨挣多少岁月.

或许每块板, 都是好几代的贡献.

幽暗的巷子里头, 如果少了阳光, 那我就靠近不了那潮湿的黑暗. 夹着人字拖, 我有那么好几次几乎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