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10

重操故业

Tuesday, January 26th, 2010

是的, 我又重操故业. 曾几何时迷上白色婚礼, 贪那囍气浸染弥漫的气氛. 早时更频频参与师兄师姐的婚礼筹备及录影, 尤其当见证西方白色洁净浪漫与东方的红艳繁繁风俗结合, 你必定会为这天马行空的Crossover喝彩. 转眼之际, 本末倒置的年代到了. 在这谁都把单眼相机往颈上挂的年代, 随后, “摄影师”变得比比皆是. 曾几何时, 恩师说不用手动拍摄与测光那就别学摄影, 曾几何时, 学长告诫别在网上制造垃圾. 或许现在的他们会很失望, 对于那些连美感, 拍摄意义, 或摄影基础都没能掌握好的”摄影师”, 他们应该选择沉默不语吧, 尤其在这把单反像机关枪般扫射美媚的年代.

这只是有感而发. 别鸟我, 我不是摄影师, 只是纯粹爱好摄影.

p/s : 神, 请赐于我重质不重量, 不酗酒, 不任意剥削别人劳力的顾客. 感恩.

旅行,是离开的艺术。

Monday, January 25th, 2010

不管出发,还是回家,都是一场离别,而每一次的离别,必然带来丰盛的体验与回忆。LevArt由旅人林悦创立,目的是让更多的体验与回忆,通过旅行的方式强化,进而让我们对一个原本陌生的地方了解更深,并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开拓视野.

这是林姐姐的最新旅游部落, 如果大家想出走但又懒策划, 咁请揾佢啦.

時候尚早

Saturday, January 23rd, 2010

蓝奕邦, N年前从号外知晓关于他的故事. 从六月到无暇年代, 他述说他的蜕变, 由孩童讲起, 转眼青年, 然至今身处城市的矛盾, 他一一道来. 那枱乒乓球, 屋村穿梭, 一幕幕追逐, 会是你的青涩年代吗?

或者大家都喜欢集体回忆, 又或缅怀过去,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终于了解我偏爱那偏色漏光的由来, 那是追溯的颜色.

而时候不早, 我们只能谈笑之间偶然提起那时候尚早的我们.

上海上海

Monday, January 18th, 2010

终于, 我跑了一趟冷咧上海. 我记得这喧闹都士的气息, 入冬前空气散发潮湿霉息, 混杂着发展区域独有的烟臭味. 夜不打烊的繁华,  糜烂挥之不去. 像溪水映照的繁花倒影, 不甘寂寞地炫耀璀灿. 这冷咧寂静的上海片刻, 是属于我的.

贴着囍字的门, 红彤彤的艳丽与冷咧的寒冬形成反差, 格外碍眼.

行人隧道.

光束从楼房间筛落, 与黑暗相互剪裁, 勾勒简洁的城市剪影.

上海博物馆.

城隍庙内.

城隍庙外形迹匆匆的路人.

市集里卖陷肉饼的大姐.

它的高傲比清迈的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海浦东青年旅社娇生惯养的猫.

上海动车南站等待往来的动车. 此刻等待的我们是相同的, 来自四面八方, 不同肤色/语言, 不分贵贱.

* 欲翻阅完整电子影像记录请按这, 残巷缺事.

腊肠狗

Thursday, January 14th, 2010

这照片是用新到手的腊肠狗试拍的, 用上恩师捐献给我的Fuji ASA400, 135格式.
腊肠狗是与布赖恩网上血拼回来的猎物, 它的特征是全景拍摄, 严重漏光, 价廉但物不美. 27mm广角, 固定光圈f8, 固定快门1/125.

此狗只适合于大太阳底下拍摄, 一但碰上阴天, 那底片肯定会暴光不足.
另外, 此狗与天狗肯定是亲属关系. 有好几张喜欢的影像都给它吃了, 漏光吞噬, 吞去大半张照片.

尼泊尔之旅影片分享.

Monday, January 11th, 2010

2009年狮子旅游俱乐部尼泊尔之旅影片分享. 献给所有参与团员.

再次用上我的Fuji A100傻瓜机, 很喜欢它赐予的缺陷美.

Ikopi

Friday, January 8th, 2010

2010年1月8日, 雨.

Ikopi重开, 也多了个中文译名, 唤爱羔丕.

最爱的冰酿咖啡还有, 少了爱尔兰咖啡, 多了些羔点餐食.

详情按这, Ikopi.

塔罗

Sunday, January 3rd, 2010

他让她把牌给发了, 三张并排. “问爱情吧.” 她说. “啊不, 还是别问的好.” 女人犹豫一阵后说, 轻咬嘴唇, 双眸闪烁那丝似乎随时烟灭的希望, 像猫般匍匐着, 被宣判了死神牌.

“真的不想知道? 该不是对我这业余的没舍信心吧?” 他问, 临阵退缩的家伙他碰上不少. 人嘛, 总爱自欺欺人.他沉溺于营造她对于未知的恐惧, 沉醉于那种戏虐她的快感, 恶魔牌.

就这样, 他挖掘别人特意埋藏的秘密, 谁谁双性恋, 谁谁出轨, 谁谁出卖谁, 他都知道. 灰黯的秘密滋养壮大着他的恶魔牌.

后来, 他不玩了. 他把属于他的塔罗牌埋葬了, 据说他被恶魔愚弄. 恶魔把他的光明驱走, 只留给他放荡的愚者与晦暗的月亮.

注解 : 塔罗牌里, 死神代表着放弃或重生, 恶魔代表着贪婪与陷害, 愚者代表开始或放荡, 而月亮则代表晦暗与不明朗状况. 当牌与牌再相互配合, 那意义则随之而变.

棉絮飘扬

Friday, January 1st, 2010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挑衅”, 这孟加拉总是有意无意地经过她家咖啡座时放声大唱, 用梁朝伟式的深邃眼神盯着她, 她的鸡皮疙瘩早已被他日复一日的狂举给驯服了.  她完全停不懂他在唱些什么, 有时候听起来像宝莱坞式的风情万种, 有时候像极本土式的马来名谣, 隐约是什么”Reshamfiriri…”之类, 且歌词重复又重复,无聊之极.

她喜欢异国情调, 喜欢宝莱坞的, 喜欢Amithabah Bachcan, 也喜欢Rajnikanth. 但就是受不了那群突然出现在荒芜沙漠载歌载舞的家伙, 仰或, 抱着树杆摇呀摇扮白痴什么的. “You beautiful, I love you many many much!” 偶尔, 他用半咸不淡的英语喊话. “I don’t love you at all, please don’t love me!” 她气急败坏地答. 她皮肤黝黑, 常期背心凉鞋鱼夫裤装扮, 烫得纠结在一块的阿暴头. “搞不好, 孟加拉就是呷意你安尼款” 她好友揶揄道.

没几, 他从人间蒸发. 消失前,  他破天荒地唱了老鼠爱大米, 是破烂不堪的版本.

后来, 她打听他被无良老板遣返回国. 有那么一两个星期她泡的咖啡似乎淡了许多.

再后来, 她发现有那么一首尼泊尔情歌唤Resham Firiri, 既棉絮飘扬的意思. 哦, 他不是孟加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