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
March 9th, 2010 by douglas十多年好友, 一屋子回忆, 阿嬷, 陈家三姐妹, 一架钢琴, 犹如旅馆的786, 华文学会, 风趣俩老, 中学生涯, 幕幕往事几乎笼统随着陈家二小姐陪嫁去了.
祝福你, 陈二小姐.





十多年好友, 一屋子回忆, 阿嬷, 陈家三姐妹, 一架钢琴, 犹如旅馆的786, 华文学会, 风趣俩老, 中学生涯, 幕幕往事几乎笼统随着陈家二小姐陪嫁去了.
祝福你, 陈二小姐.






我似乎承受不了过多的黑暗, 即使你在茁壮我的资历, 成就我的生命.
别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插上一刀, 心脏以外, 我不在乎.
我讨厌内部的塴坏, 以及依附灵魂的腐烂.
还是, 我该把心掐死, 让冷漠充数, 让情感成不了刀刃?
愿你能听见.

身躯赶不上脑袋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可怕到可以让人灌以毋须有的罪名, 可怕至被人视为退化至石器时代的饮血茹毛.
强势社群可以理直气壮地呼喊自由, 人权与平等万岁. 别过头, 却把枷锁, 阶级观念与剥削行为加诸于弱势社群.
谁在乎蜕脱? 谁在乎信仰? 她们在乎, 把头扶正, 弱势的她们在乎.
鱼村米昔拉(Beserah), 一个最近因为一部本地创作电影而莫名其妙暴红的沿海村镇. 这里造就了一位年轻导演与他同伴的梦, 或许不久的将来, 它还会衍生更多的梦. 它太美了, 美得让我们想多呆些时候, 美得让我把林明忘掉, 甚至让我把旅程主题从林明十四改成十四以东.
晴空, 大海, 两三老人, 椰影林踪与挥之不去的海腥味, 勾勒典型的东海岸甘榜, 缺一不成. 我在艳阳底下烧烫的沙粒上走着, 边走边放空, 让杂陈的思绪随着徐徐微风吹散至虚无. 不快, 仿佛像风筝般升空, 越升越高, 在肉眼几乎不及的顶点, 我把牵着的线给断了, 痛快.
















“我说天哪, 那家伙干嘛还不想我表白, 不就是想把我吗?” 她把涂着口红的纤手放下, 抿着艳红得欲滴出血液的嘴唇, 矫揉造作嗲声地埋怨着她的那位新口味. “嗯.” 你厌烦地敷衍她, 站在镜子前继续梳理仪容. “这年头的美媚就是这么的开放任性, 女人的脸都给你往卫生棉贴去了!” 你心底嘀咕着, 表面继续装作你的若无其事, 毕竟同事一场, 撕破了脸任谁也不好看.
女人嘛什么都好, 就是容量不好, 总喜欢有事没事往休息间钻去. 三两女人凑合一块, 几乎都能把倪眶九把刀等人比下去. 一个发表她的卸夫论, 一个发表老总怎的怎的偷腥. 呐! 现在这个更糟, 竟然高谈口味论.
“我就喜欢新鲜口味, 就这乖乖仔而言, 恁爸还没试过呢.” 她说.
“乱来! 小心人家深藏不露把你给吃了. 还乖乖仔唷, 你们现在这些渣波音那真的越来越不长进.” 嘴巴长得像裂口女般的欧巴桑忙插一嘴捣乱.
“你少来, 恁爸的演技放出去就是影后也不够恁爸来. ” 她蔑视地说.
你整顿了衣着, 三两步离开休息间. 你想起你的爱人, 你侥幸自己从未把爱情抉择当作什么新口味.
大乔小乔”消失的光年”. 如今, 流失是如此具体. 你是否也正在消耗至尽?
2月24日, 写下了这句话, “怎么有种无法言语的伤悲? 像嵌在灵魂深处无数世的失落, 你究竟该来回多少趟? 你遗失了什么? 追逐着怎么样的答案?”
同日, 在MSN那头向朋友致谢. 这位相识不久的友人总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令人释怀的问候.
老猫家的聚会, 都是摄影人的老朋友. 可惜了师弟不能来, 呵呵呵.
同时, 也可惜了我的Fuji A100, 基于拍摄中出了状况从0.4米高处”滑”了下来, LCD似乎出了无可挽救的问题.
搞不好, 这影片就是A100安息前的最后出品了… 请为我的小机默哀.
话说回头, 怎么现在的小机酱不耐玩? 我N年前买的Nikon5200还能撑到现在呢.似乎Fuji的机种有待改善…
A ROM album dedicated to Bernie & Ling Ling, taking place at Botanic Garden of Putrajaya.













多年以前,我不再以"恭喜发财"作为开场白,因为我觉得这祝贺语很俗气,同时也树立一个错误观点.人,非得发财不可吗?非得以财富衡量吗?曾几何时被长辈斥责,"呿,快落(乐)快落(乐),触霉头死了!” 我不大能理解,我觉得以"新年快乐"作为祝贺不是挺好吗?喜悦快乐,千金难买. 新的一年,大家不妨互相叮嘱一番,以快乐心情与思绪迎接新事物新挑战,那不是更有意义?
我在这里祝福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阿Kong, 以前的同事, 现在的BUDDY. 所以, 他的照片要特别加料.
曼珠莎华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