ウインド(風)

August 30th, 2010 by douglas

Paddy field is always my cup of tea, it’s Sekinchan I’m talking about. The presence of little drizzle might refine the shoot and I were kinda awaiting that. Then we have this soothing wind embraced us through out the day, what else we could have expected? Love the day, as well as the couple.

ひかり(光)

August 23rd, 2010 by douglas

当恋人碰上自然光,海风与树荫。这就是他们的光合作用。

日曜日的白菊花。

August 22nd, 2010 by douglas

日曜日带回家的白菊花。把它带回家是件很快乐的事,尤其当它从垂头丧气的缺水模样变成如今的朝气勃勃,莫名的欢愉即刻涌上心头。自然界很伟大,我只给于少少的水分,它却投以我莫大的喜悦。

瓶子是从老挝带回来的。打从看见的刹那就彻底地爱上它的纹理。不辛地,它被我在机场给摔破了,而辛运的是我把它给拼奏回去,瓶子还莫名其妙添加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缺陷美。

說不出的告別

August 21st, 2010 by douglas

一首我反复听了五年的歌。五年,我以为某些伤感会随着时间消逝而剥落, 其实并不然。这曲子是时候给戒掉了。最近我又开始词穷,言语的挥霍变成一种奢侈。 或许,我在无意识地藏拙吧?自言自语其实挺可怕的,尤其是喋喋不休那种。

ただいま、おかえり

August 12th, 2010 by douglas

另一组最近疯狂爱上的日本乐组,特爱他们的简约演奏方式,一把吉他,及一把驱走冷冽的好声音,足已。以下为他们的背景简介。

「羊毛和花」是一支日系独立Acoustic男女二人组。富山県出身的女生千叶はな担当Vo, 昵称为「花」、静冈県出身的卷发男生市川和则担当Gt,昵称为「羊毛」。两人于03年相识,04年开始以「羊毛とおはな」的名义展开各类indies音乐 活动。在07年发行了ヴィレッジヴァンガード限定的indies出道专辑,发售后不久就成为了绝版品。出道5年来「羊毛とおはな」发展非常平稳,每年发行一张「LIVE IN LIVING」系列LIVE音源盘,今年已经发行到了第四辑。同时也参与诸多的indies合集制作,在各类Live House也表现着活跃的姿态。

「羊毛とおはな」主要的音乐风格为日式乡村,在创作自己的音乐的同时,也翻唱过许多耳熟能详的欧美乡村乐曲。不论是音乐质量、或是知名度,「羊毛とおは な」在indies界同类的音乐中都处于明显上风的位置。其音乐作品基本全部以「羊毛」的吉他为Inst主线,「花」淳厚的声线,伴以特色鲜明的卷舌音, 更是「羊毛とおはな」音乐的魅力所在。「羊毛」的吉他清新、恬适,「花」的吟唱自在、随意,两者完美结合,酝生出满溢阳光味道的音乐。踱步时的随意哼唱, 犹如阳光午后的一缕暖风,拂面而过,淡淡的清香留在了心中。

ただいま、おかえり 既欢迎回家。欢迎回家 :)

为什么她要为杨伟光请命?

August 8th, 2010 by douglas

以下是由儒頻传寄的文章, 如果你对于杨伟光案件陌生得很,那请付出少许耐心,仔细阅读以下由饶兆颖书写的文章. 看了某些网民在网页上直接了当宣判杨伟光罪该至死,我却想着我们何其狂傲自大,自大得可以审判别人,扼杀生命. 反观自照,要是我们拥有像杨伟光背景,在那样压迫与恶劣的环境下成长,你敢大言不惭你不会误入歧途?  当然,犯罪就得接受惩罚, 这是谁也不能逃避的事实, 但死刑确实太严重了,它只能带来悲伤,最终似乎也解决不了问题. 刚在面子书那瞥见一句话,某位网友说”圣人有过去,罪人有将来.” 姑且不谈他是罪人与否,我只知道人一旦逝去就连将来什么的也免谈了. 他只剩下十来天时间情愿,请伸出你的援手, 许他一个新的将来吧.

为什么我要为杨伟光请命?

作者/饶兆颖 Aug 02, 2010 12:54:25 pm

【律师说法/饶兆颖】杨伟光与我素昧平生,我之前也不曾为其他死囚请命,为什么独独为他奔走?

一个月前,杨伟光的律师拉维(Ravi)在电话里告诉我,杨伟光(右图)上诉失败后还没有提呈宽赦申请,律政部长新加坡律政部长山姆甘(K. Shanmugam)就急不及待表明新加玻当局不会让他逃出鬼门关,以免毒贩以后就专门利用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来运送毒品。

从法律的观点,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新加坡当局不给杨伟光陈情的机会。这是不符合自然公正原则。也不符合新加坡自诩维护法治的立场。想到杨伟光跟拉维非亲非故,甚至是一个外国人,拉维却不辞劳苦为他奔走,打抱不平,我是马来西亚人,又是律师,实在不知道要如何袖手旁观?

这一个月来,我见了杨伟光的家人朋友,跟他哥哥聊天,也细读了他写给家人朋友的信件。我更坚定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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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不棱登

July 26th, 2010 by douglas

我不抗拒红色,但确实有这么一次打从心里嫌憎红色,不!应该更贴切地说这红色恐慌的始作佣者~一群尼泊尔毛派支持者。资本与共产主义的爱恨情仇是多么轰轰烈烈的事情,轰烈得可以瞬间爆发,而我们就这样糊理糊涂地一头载进2009年末尼泊尔的这趟混水。毛派支持者示威行动进行当儿,任何交通行驶与营业买卖都是被禁止的,既大规模罢工。若有那么一位倒霉鬼忽视这些衍生于民众的力量,等待他们的就是一块块砸溃店面的砖块。大部分尼泊尔友人其实挺反对这些大规模示威行动, 尤其是随之触发的暴力事件,完全影响了他们的正常作息与生计。无奈因贫穷摆布与备受资本主义挤压的劳工界层,的确需要一定的管道宣泄自己的声音。结果,我们就在本该宁静逸人的博克拉,持着赶不上飞机的恐惧,见证了身着红衣,扯着嗓子,风风火火往城镇里游走的人们。这一次,我禁不住谩骂了红色。

* 罢工与示威行动在尼泊尔年末是属于挺常遇上的状况,建议旅者抵步后多留意当地新闻。

小娟与山谷里的居民

July 16th, 2010 by douglas

“小 娟与山谷里的居民”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充满了清新的感觉,他们是一支三个亲密无间的好朋友组成的乐队组合。被视为当代民谣传奇女歌手的小娟,1998年 与民歌手黎强、于宙组成三人乐队山谷里的居民。对于1994年就有正式录音作品且是个人创作的小娟来说,虽然多年来每天都在唱歌,却直至 2006年底才推出第一张唱片《如风往事》。

初次接触小娟与山谷里的居民应该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身在印尼爪哇,在冷冽且充数恒早气息的宗教迷宫徐徐走着,边走边听他们的歌声,是一种窝在心头的陿意。听 他们的“细说往事”,你不禁想起昨日牵系,惦挂起好久不见的好友,抑或,那一场雨过不留痕的青涩爱情。听“我的家”,你会忽然突发奇想想把 自家装置成属于自己绿盛盛的小森林。也或许,在某个低落得几乎爬不上来的雨天,你可以选择让“走在雨中”承载你的低迷。然后,闭上双眼听听“花祭”,稍微 任性地沉溺在遗失的美好。我喜欢民歌,但从未发现它可以如此贴切地诠释生活。民歌,似乎因为他们,所以如此贴近我们。

Driftage Of A City Dweller

July 12th, 2010 by douglas

He choked, with the rather rotten air. From dawn to dusk he lingered, restlessly. As he made his pace farer, there gone all his reminisce and perception toward the cities. Age thieved his revenue, so to his soil. He grieved, as a passerby.

我們不要傷心了

July 8th, 2010 by douglas

万芳,我們不要傷心了。

一首因逝去的朋友而誕生的歌,送給還在一起擁抱的朋友們。到了這個年紀,我們真正開始必需面對死別。甚至不是長輩,而是同輩。隨著年齡增長,我 們明白,這樣的傷心只會一直繼續再發生,不會停下來。
然而如果一直停留在那樣的傷心中,就浪費了活著的日子。傷心是必需的,傷心是無可 避免,甚至有治癒能力的,但當好好地傷心完之後,終究必需對自己說「我們不要傷心了!」,然後給自己一個微笑,珍惜活著的日子,和對 逝者的回憶。人生中所有的失去都是一樣的。我們因為得到,所以才會失去。我們在失去中學會接受,也更明白擁有的意義。(网上资料来源)

我們不要傷心了
詞: 陳信榮
曲:黃韻玲

脆弱修補不了明天
在歇息的夜裡
那些痛啊 那些不捨與欠缺
那曾經也一度墜落的誓言
在 我們的心上繫了一個死結
當愛情離開 冬天來臨之前
我們不要傷心了

抱著你 抱著你 讓我再抱一下
讓那些瞬間的溫柔 停在指尖
讓我用過 去的挫折 剝落你的疲憊
讓無心犯的錯誤 得到救贖

我們還是會小心翼翼
我們也還有擁抱的能力
仍然會守護彼此不會提 前離席
若你決定把夢一次搖醒
我們將不再感到可惜
我們不要傷心了

我們不要傷心了

* 总有那么一首歌会在你需要慰藉时出现在你的生命中,让你宣泄言语不了莫名其妙的悲与痛。